窒息而死。整个过程,人都是清醒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会死得很难看。”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打在刘海中的心上。
他“啊”的一声惨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威严脸面了,噗通一声,给何雨柱跪下了。
“何主任!傻……不!柱子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手不要紧!我能干活!我马上就扫!我一个人把整个院子都扫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干脆。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前一秒还想耍赖的贰大爷,下一秒就跪地求饶。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何雨柱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海中,手里的手术刀,仿佛突然变得滚烫。
他赢了吗?
他好像赢了。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这里,刘海中就跪下了。
可他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何为民没有看刘海中,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何雨柱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完成的作品。
“哥,看见了吗?”
何为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何雨柱的心口。
“权力,不是你手里的刀。”
“权力,是让他们相信,你真的敢把这把刀,插进他们的骨头里。”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回了厨房。
“哐”的一声,厨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院子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