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勺,谁拿你当过主任?他们只拿你当傻柱,一个可以随便哄,随便占便宜的傻柱。”
他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刘海中:“他是联防队副队长,官比你大。”
又指了指假装记录的阎埠贵:“他是教书先生,文化比你高。”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秦淮茹身上:“她,是你心心念念的俏寡妇,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这些人,哪一个服你?”
何为民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一层层剖开何雨柱那可怜的自尊。
“我今天,花了这么大功夫,把黎援朝那条大鱼拉下马,把他踩进泥里,才换来你这个位子。不是让你来跟他们讲仁义道德的!”
何为民上前一步,将那把手术刀,再次硬塞进何雨柱的手里。
“这个位子,是让你来立规矩的!”
“谁不服,就让他疼。一次不服,就让他疼一次。疼到他看见你就哆嗦,听到你的名字就下跪!”
“现在,”何为民的目光,落回到已经面无人色的刘海中身上,“贰大爷不服。他想用这点小伤,赖掉我定下的规矩,挑战你这个新主任的威严。”
他看着何雨柱,嘴角的弧度变得森然。
“哥,告诉他,谁才是这个院里的规矩。”
何雨柱握着那把冰冷的刀,只觉得它有千斤重。
他看看满脸惊恐的刘海中,又看看一脸冷漠的弟弟。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只想当个厨子,只想炒好自己的菜,只想护着自己想护着的人。
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我不会!”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是你!我做不出这种事!”
“是吗?”何为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棒梗。”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棒梗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何为民身边。
“小叔。”
“你来告诉傻叔,”何为民指了指刘海中,“这手,要是今天不治,会怎么样?”
棒梗清了清嗓子,他那稚嫩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竹刺扎进手掌,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起破伤风。初期症状是肌肉痉挛,张口困难,面部肌肉僵硬,看上去像在苦笑。然后,痉挛会蔓延到全身,颈项强直,角弓反张。最后,病人会因为呼吸肌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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