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直在参加一场没有考卷的考试。
考题,是许大茂的疯狂。
考场,是她和何雨柱的婚礼。
而她,是考生,也是唯一的活靶子。
何雨柱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他死死地盯着何为民,那眼神里,是野兽被夺走猎物后,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疯狂。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不仅没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甚至,他的婚礼,他的家,他自己,都成了他弟弟“考核”别人的一件工具。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三大爷阎埠贵扶着桌子,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乖乖……这哪是娶弟媳妇儿,这是在招兵买马啊!秦淮茹这是……一步登天了?】
就在这凝固的空气中,司仪小张再次开口,声音打破了僵局。
“二拜高堂!”
他喊完,自己也愣住了。
高堂?
他下意识地看向贾家门口,贾张氏瘫在门槛上,口眼歪斜,已然没了动静。
他又看向另一边,被两个便衣“搀扶”着的许老头,此刻已经面如金纸,裤裆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这……拜个屁啊!
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原地,像两尊被风干的泥塑,动弹不得。
这出闹剧,已经荒诞到了极致。
何为民的视线,从那两个“高堂”身上一扫而过,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就像是看两件碍事的垃圾。
他动了。
他迈开脚步,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张铺着红布的八仙桌主位前。
然后,他坐下了。
就那么随意地,坦然地,坐下了那个本该由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才能坐的位置。
“轰!”
这一坐,比刚才那场十秒钟的捕杀,更让院里众人心神剧颤!
壹大爷易中海在屋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反了!全反了!】
贰大爷刘海中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回了床上,嘴里喃喃自语:“没规矩……没规矩了……”
在他们的世界里,长幼尊卑,是刻在骨子里的天理。何为民这一坐,是把天理,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何为民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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