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
“愣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这个当弟弟的,没资格替我哥我嫂坐这个高堂吗?”
他问的是“没资格吗”,但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坐在这里,就是资格!
何雨柱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他看着坐在那里的弟弟,那个比自己小几岁,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弟弟。
让他拜他?
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对着自己的亲弟弟,行跪拜大礼?
“你……”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攥得发紫的拳头。
是秦淮茹。
她没有看何雨柱,只是死死地盯着主位上的何为民。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那双总是水汽氤氲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可怕。
她忽然明白了。
何为民要的,不是他们的跪拜。
他要的,是何雨柱的臣服,是她的选择,是这个四合院里,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启!
躲,是躲不掉的。
反抗,只会粉身碎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犹豫。
她松开何雨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在那一身烈火般红裙的包裹下,对着何为民,缓缓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没有丝毫扭捏,没有半分迟疑。
“咚。”
膝盖和青石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狠狠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何雨柱浑身剧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何为民面前的秦淮茹,看着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此刻却向另一个男人献上了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