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现场，婚礼……继续。”
“是！”
房顶上的三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瘫软如泥的许大茂，从后院的矮墙处，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院子里，小张松开了按在何雨柱胸口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站回司仪的位置，脸上甚至还带着那公式化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依旧，响彻整个死寂的院落。
“吉时未过，新人——继续拜堂！”
“二拜高堂！”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屋里那个吓晕过去的贾张氏，和院里那个瘫软如泥的许老头身上。
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身体，都僵硬得像木偶。
拜高堂？
拜谁？
一个吓晕了，一个吓傻了。
就在这无比尴尬和诡异的气氛中，“吱——嘎——”，胡同口那辆黑色的伏尔加，再次发出了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车门推开。
何为民从车上下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他无视了院里所有惊恐的、呆滞的目光，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一步一步，走到了院子中央。
他停在了何雨柱和秦淮茹面前。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何雨柱那张写满屈辱、震撼和茫然的脸，没有停留。
然后，落在了秦淮茹那张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脸上。
他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秦淮茹同志。”
秦淮茹身体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何为民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的入职考核，通过了。”
入职考核，通过了。
这六个字，像六根冰冷的钢针，扎进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是在宣读一份检验报告。
秦淮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又在下一秒彻底松弛下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没顶的深水里被捞出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
【入职……考核？】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脏狂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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