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更可怕的东西。
是恨。
不是对许大茂,不是对何为民,而是对他自己的恨。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转身,大步走进了那间本该为喜宴而忙碌的厨房。
“咣!”
他一把抓起案板上那把最沉的斩骨刀。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刚想冲进去,却见何雨柱从菜筐里抓出一颗硕大的白菜,狠狠扔在案板上。
“咚!”
一刀下去,厚实的木质案板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紧接着,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
刀光连成一片雪亮的残影,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狂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他不是在切菜,他是在泄愤,是在用这种他唯一懂得的方式,发泄着一个男人被剥夺了尊严后,那股无处安放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怒。
院子里踱步的小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厨房。
只见何雨柱双目赤红,手臂上的肌肉坟起,手里的斩骨刀快得只剩下一片虚影。案板上那颗大白菜,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分解成一堆细如发丝、薄如蝉翼的菜丝!
那不是切菜,那是凌迟!
小李的瞳孔微微一缩。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她再也忍不住,哭着冲了进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何雨柱挥舞着刀的胳膊。
“柱子!你别这样!我害怕!你看看孩子!”
滚烫的刀身几乎贴着她的脸颊。何雨柱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煞白的脸和惊恐的泪眼,那股滔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哐当——”
斩骨刀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何雨柱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他反手将秦淮茹紧紧搂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这个一米八几的汉子,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秦淮茹抱着他,任由眼泪无声地淌下,很快便浸湿了他肩头的衣衫。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的光线倏地一暗。
小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地上那堆细密如雪、堪称艺术品的白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