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上,停留了不足一秒,随即转向紧紧相拥的两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何师傅,刀功不错。”
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李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翻开本子,“啪”地一声弹开笔帽。
“顾问交代,流水席从今晚开始,第一顿,算给弟兄们接风。菜单报一下,我好安排人去采买。”
何雨柱缓缓推开秦淮茹,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盯着小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心情。”
“这是命令。”小李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何师傅,顾问不喜欢别人说第二遍。”
空气死一般寂静。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用眼神哀求他。
几秒钟后,何雨柱笑了,笑声嘶哑又难听。
“行,要菜单是吧?”
他抹了把脸,眼神里最后一点火光也熄灭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听好了。”
“佛跳墙、八宝葫芦鸭、清蒸石斑、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再来个开水白菜。”
他每报一个菜名,小李的笔尖就在本子上一划。何雨柱故意报的都是功夫菜、高档菜,存心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然而,小李写完最后一笔,合上本子,只问了一句:“够吗?不够可以再加。”
何雨柱愣住了。
小李将本子揣进兜里,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顺手的工具。
“顾问还交代,钱不是问题,东西一个小时内送到。何师傅,您就安安心心,当好您的灶王爷。院里别的事,不用您操心,也轮不到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