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人无异……”
“无异?”王嘉冷笑一声。
“这终南山深处,年代久远,有些东西早已模糊了生死界限,最擅长的便是模仿生人,编织幻境。尔等以为遇到的皆是机缘巧合,却不知或许是早已注定要引你等踏入此地的……障眼之法。”
他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再次定格在王曜身上。
“尤其身负异兆、心神激荡之人,周身气息与常人不同,更易吸引这些徘徊于阴阳缝隙之间的东西前来窥探,甚至……依附。”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柳筠儿“啊”的一声低呼,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
“我……我实在听不得了,先、先回房歇息了。”
说着,也不等众人反应,几乎是踉跄着向厢房跑去。
董璇儿见她跑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脑中尽是听松居的地基、南山公的葛袍、清虚道长的苍白脸、佛舍金身下的诡异,哪里还敢再待片刻,慌忙也跟着站起,语无伦次地对王曜道:
“我、我也去睡了!子、子卿,你们也早些歇息!莫要再听了!”
话音未落,已是提着裙摆,小跑着追柳筠儿去了,那仓惶的背影,仿佛身后真有无形之物追赶。
两名护卫面面相觑,他们平素刀头舔血,等闲土匪山贼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对这玄之又玄、涉及神怪幽冥之事,却是发自心底的敬畏。
此刻听王嘉讲得煞有介事,细节处竟能与他们沿途所见一一对应,只觉四周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后背阵阵发凉,不由自主地向篝火中心挪了挪,手握紧了刀柄,指节泛白。
吕绍强自镇定,干咳两声,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抖:
“子、子卿,我看……看夜色已深,明日还要筹划下山之事,不若……不若就此散了吧?”
他说话时,眼神却不住地瞟向王嘉和四周的黑暗,生怕他再冒出什么惊人之语,或者黑暗中真有什么东西应声而出。
王曜见众人被吓得不轻,尤其是董璇儿和柳筠儿离去时那花容失色的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微感歉意。
他知王嘉此言乃借题发挥以示警示之意,当不得真,但在这山中夜色氛围渲染之下,结合自身那场预兆般的噩梦,也确实令人脊背生寒。
他起身对王嘉拱手道:
“先生故事,匪夷所思,令人深思。只是夜已深,我等便不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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