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锐感知,让她能捕捉到这些无形的情绪暗流。
“这些都是溢出的执念,承载着未被满足的渴望或无法释怀的记忆。”苏晚解释道,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冷静而疏离,“此刻的显形,对它们和现实而言,都是一种侵蚀。”
陆沉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印记的灼痛和解析怀表传递的混乱信息上。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个强大的“源头”,正如同漩涡般,贪婪地吸引、拉扯着镜域的力量。
他们穿过几条死寂的街道,拐过一个堆满废弃报刊的转角,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老旧的钟楼,砖石结构,样式与他们刚刚逃离的那座青铜巨物有几分相似,却小得多,破败得多,像是现实世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钟楼顶端那口锈迹斑斑的大钟,正在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沉重地自主敲响,声波混合着粘稠的黑雨,扩散出令人窒息的涟漪。
钟楼下方,聚集的执念体数量远超其他地方。它们层层叠叠,几乎将钟楼底部围成一道半透明的、不断蠕动的墙壁,身体在雨中发出微弱的、各异的光芒,像一群扑向冰冷余烬的飞蛾。
“就是这里了。”陆沉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钟楼及其周围。逆火印记的灼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怀表的指针也剧烈地抖动起来,几乎要跳出表盘。
姜野口袋里的铃铛震颤得越发厉害,发出了被布料闷住的、急促的鸣音。她按住口袋,眼神警惕。“是钟声在吸引它们?”
苏晚观察着钟楼的结构和执念体那近乎朝圣般的分布模式。“不完全是吸引……更像是一种共鸣,或者说,寄生。这钟楼,或者钟声本身,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锚点’,钉在了现实与镜域最薄弱的交界处。”
靠近钟楼,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能量场,空气都变得粘滞。雨在这里下得更加密集,执念体的透明度进一步降低,有些几乎能看清五官模糊的轮廓,带着各种极端的、凝固的表情,无声地诉说着过往。
他们尝试向钟楼那扇紧闭的、布满污垢的木门靠近,但聚集的执念体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充满排斥力的墙壁。浓郁的、混杂的执念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冰冷的恶意。陆沉首当其冲,逆火印记紫光大盛,自动在他身前展开屏障,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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