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混乱的情绪能量隔绝在外,但紫色的光幕也在不断波动、明灭,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硬闯不行。”陆沉沉声道。强行突破,很可能导致这些相对平静的执念体彻底暴走。
姜野上前一步,与陆沉并肩,她集中精神,一股坚定的意志力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试图抚平、稳定陆沉那剧烈波动的情感屏障。“它们在害怕,也在……渴望。”
苏晚则再次拿出古籍,指尖划过那些因水汽而微微晕开的字迹。“需要找到这个‘锚点’的核心,或者,理解这钟声为何能穿透界限。”
钟声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敲响,每一声,都仿佛直接敲在心脏最柔软的部位,带来沉闷的回响。黑色的雨幕,无声漂浮的执念群,摇曳欲熄的路灯,以及被它们层层围困的、不断发出哀鸣的古老钟楼,共同构成一幅绝望而诡异的静止画。
陆沉的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半透明幽影,死死盯住钟楼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木门。怀表在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指针的狂乱摆动渐渐出现了一丝规律,最终,颤巍巍地、坚定地,指向了钟楼上方,那个悬挂着大钟的、有着镂空窗格的塔楼部位。
他抬起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指向那个高处。“关键不在下面那扇门。在上面……是那个钟本身。”
姜野顺着他的指向望去,努力分辨雨幕和执念体遮蔽后的景象。苏晚也抬起头,古籍中关于某些蕴含强烈执念的器物能成为现实与镜域不稳定桥梁的记载,在她脑中清晰浮现。
就在这时,钟楼上的大钟再次被敲响,这一次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撕裂般的、格外刺耳的扭曲感,仿佛钟体本身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围绕着钟楼的执念体们,同时发出了无声的、却足以撼动灵魂的尖啸!
整个能量场瞬间沸腾、失控。
陆沉手中的怀表,指针猛地一顿,然后死死钉在了十二点的方向,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