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郎中,郎中给他们看了毒物,是在场任何人都食过的鱼肉。
当即,贵女公子们脸色大变,“不会吧,这是毒物?哇,郎中快给本公子本姑娘把脉,今儿我们可食用许多。”
“贵女公子们莫急,这是毒物,但也不是毒物。只要不跟檀木香接触,不会催化毒性。”
贵女公子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即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惊道,“你的意思是说,谢姑娘之所以陷入昏迷,是因为接触了檀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临安。
临安瞳孔猛地一缩,“不是……”
“郎中,那奴婢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了?”她赶紧从包中掏出谢宁让她收好的临安归还的木盒子,“这是王妃亲自交给姑娘的,姑娘就是拿给奴婢失陪王妃当即吐血的。”
“王妃,为了王爷回府癔症不再发作,您真是处心积虑致我家姑娘于死地。若不是她身子一直羸弱,哪还有命扛到赏花结束。王妃,您当真好毒的心啊。”
“胡言乱语!这木盒子明明是你家姑娘,连夜让你送到王府给本宫的。本宫只是归还而已,怎的还被安上毒杀罪名?本宫看你家姑娘跟你一样很会演戏,说本宫永除后患?确定不是你家姑娘对王爷近日照看动了情,又不愿与本宫平妻诬陷本宫的吧!”
论手段临安拍着胸膛说京中第二没人敢拍第一。
谢宁这是逼她出手了!?就这?
然而,却不知,胭脂就等着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