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胡言!”
临安也不是蠢的,自是明白,胭脂口口声声说护主心切,实则句句都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王妃就当奴婢胡言乱语,那敢问王妃,我家姑娘一直都是好好的,怎能跟你说会儿话就昏迷不醒?您真的没动手脚吗?”
临安瞪圆了眼。
闻言,碧珠上前就给胭脂一脚,“满嘴喷粪,谢老板……”
“真是仗势欺人!王妃心中若是无愧怎得怕胭脂指证?”谢老板当即也给碧珠一脚。
临安见碧珠被踢撞在门上起不来,当即怒喝,“住手,谢老板说得对,本宫未做的事自不会怕。你这婢子,本宫问你,本宫与谢姑娘磕叨,你也在现场,本宫当真会毒害谢姑娘吗?”
“奴婢不知,奴婢说了,奴婢只是护主心切。王妃,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海涵,但您也听到了,我家姑娘就这样一直昏迷会死的。”
“奴婢只是请王妃高抬贵手,我家姑娘没有恶意,她商贾第一嫡女,你让她做替身,谁愿意啊。”
“放肆!”
“奴婢可有说错?王妃今儿来不也是又说这件事吗?您恼羞成怒,觉得我家姑娘碍眼了,便痛下杀机,不然,您也不会说,您与王爷近一月未见。”
“王妃,奴婢知道,您身怀有孕,又身份尊贵,这种争风吃醋会失您的体面,正因如此,您为何不放过我家姑娘?”
临安见胭脂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好对付的。
她跟碧珠其实很相似。
但碧珠却没有她聪慧以及会说。
“本宫听明白了,你这婢子当真护主心切乱了心。本宫看在这份上不追责你妄语,但你也不用慌乱,郎中不是在检测吗?谢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别太紧张。”
“何况,真如你这婢子所言,本宫有毒害谢姑娘的心,岂会挑在今儿?这完全就是子虚乌有,你心乱而捏造的。”
贵女与公子们纷纷议论,“王妃身份尊贵,王爷癔症发作纠缠谢姑娘也断不可毒杀。”
“即便真的有心,今儿可是赏花宴,王妃何等人,会蠢到至此?”
“可胭脂也没说错,谢姑娘与我们在一起时都好好的,怎的与王妃磕叨连一杯茶功夫都没有便口吐鲜血?”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郎中走了进来,“谢大人,找到毒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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