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即便本宫没有亲眼所见,但也听闻,她一直在喝药,努力有孩子。避孕?你是想说姐姐,姐姐……不可能,姐姐跟王爷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怎么会不生王爷的孩子呢?”
“这里一定是有误会!可姐姐不在府内,贴身丫鬟也不在,王爷……”临安一副替谢宁无法洗白的担心。
御医恰时接话,“王妃大可不用忧心,只要搜查定会有迹,王爷,微臣斗胆请让微臣翻查谢王妃衣物或者床褥,这药剂是毒药也是解药,谢王妃定也会放在贴身的地方。”
御医俨然有了把握。
谢宁望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苍白的脸,满是讥讽。
简直胡说八道!
王建若是骗了她,那她腹中的孩子从何而来?
赵安,你快去寻她啊。
寻到她的尸体,你就能看到了,就算那个孩子已流掉,但仵作验的出来,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啊。
她没有避孕!
王建没有骗她!
她更没有不生孩子啊!
他知道的,七载,她每天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的!
可现在的赵安任由谢宁喊破了喉咙,他也听不到,更不会去寻她。
“赵安,你真要这样折辱她?”王建拦住御医,他开的药,绝不可能避孕,在离府之前,即便他未归给她把脉,但他确定,她能怀上。
赵安,你当真要信这个庸医?
赵安顿感胸口不适的闭上眼睛,他将愤怒以及痛苦都压抑着,“查!”
“赵安!”王建阻拦不了,赵安让副将将他拦下。
临安也是一脸忐忑,她甚至还有模有样双手合十的祷告着,一切都是御医的胡诌。
谢宁没有避孕。
谢宁跟王建没有染!
“找到了,王爷,就是这个!”
谢宁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衣柜里,会有一个她亲自绣的鸳鸯香包,是翠竹放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