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出事了?她何时这么不归过?”
“你先证明再说!”
“赵安!”
“若她清白,本王用不着你在这儿说,本王自会寻她!王建,你最好自信你的药材,没如御医所言,否则……”赵安徒手捏碎了一旁的椅臂,“你与她,都将为此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他决不会放过谋害他的人。
尤其是她!
谢宁再次瘫软在地。
她不知道这幕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
大概,赵安心里对王建其实还是有恨的。
因为他的头疾,她与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还长。
曾经,吃味过,暗示过,王建何时离府。
她说他调养她的身体,等她有了孩子,在看。
她还说,她想把王建留在王府,一是他才能,二是朋友多年,离开他也是独居,不如给他一个偏地,他能独居,她要有什么,也能寻到他。
谢宁觉得赵安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可即便没有,他也会让王建死。
因为他容不下他。
很快,副将按赵安吩咐把谢宁还留在屋内,没来得及熬的汤以及王建这里配的药方给御医。
御医很快就验证,不知又发现了什么,眸色骤变,旋即,跪在地上,声音又开始抖了,“王爷,谢王妃佩戴的药跟王公子所写的药方没差别,只是其中有一味药,不是治疗不孕,调理身体的良药,而是避孕!”
轰!
御医这句话,炸的不只有赵安、王建,还有谢宁。
“避孕!?”三人不约而同的出,只是谢宁怔在原地。
御医继续道,“是,王爷,您请看这味药,这药虽名为助孕调理,但若是使用不当的话,就是避孕。王公子,方才说谢王妃一直喝着的药都是助孕调理的,其实您错了,这药并不会助孕,而是避孕,配上另外一种,绝佳!”
“别说谢王妃已喝了些年,就算喝一辈子,她也不会怀孕!”
“胡说八道!”王建不信,“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还是在质疑,我不让王妃有孕?你还是想诬陷我跟她?不,你是见诬陷不成,让我一人背负罪名?”
“赵安……”
“让他把话说完!”赵安警告王建,他大脑嗡嗡地响,谢宁不愿生他的孩子?还是王建连她也欺骗了?
临安这时又插话,“御医,可不得胡说,姐姐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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