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来眨眨眼:“不过利用军粮酿酒获利,擅自动用火器又怎么说呢?”
“大人指这个?”李丹举起酒壶:“这叫玉清流,数量极少,酿于山上洞窟中。或者冰饮、或者温烫,口感俱佳。
不过它存世甚少,据说在鄱阳的价格是一两酒、一两白金。诸位今日有福。
不过再没更多,因为余下已列入贡品清单,等战事结束后上交府台,运往京师。”
郭俊来语塞,成了贡酒,那还怎么追究?他不仅皱眉。
“那,使用火器又是怎么回事?”见钱路不开口,他只得亲自催问。
“火器使用确实未经上饶知晓,我和领队盛百户商议着决定了。
那城被围着想请示也进不去,还是后来打破包围进抵广信,得以通过水道入城才请示了江府台与参将大人。
但这属于没办法,我部役夫学习火器只要五日,学兵器、战阵起码一个月!
上饶事急哪里等得了?故而权衡之后我二人做主先将火器用起来,打破包围再说!”
这顿饭其实就是审讯,只不过很有礼貌地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然后由三位钦差对下眼神。
所有的事加起来能够得上有过失的就是动用军粮酿酒和使用火器两件,其它都是浮云。
郭俊来同钱路借更衣(上厕所)的机会商量,然后回来说李团练你这两处办得还是有些毛病,不过战时先不追究这些,同意李丹当日便回去履行指挥职责。
客客气气告辞,陈钰主动送李丹到辕门外,轻声对他说:“这两项罪名和你的功绩相比不值一提。不过爵位恐怕没有了!”
李丹惊讶,这他都听说了?
“按规矩你现在不可离开县境,不过我想既要指挥战斗你也离不得,战后嘛再说吧。”陈钰意味深长。
李丹看着迎上来的李三熊和卢瑞,笑嘻嘻说:“我若想走也没人拦得住。”
“那何必,还要背上逃犯的身份?”
“陈大人可帮小子免此灾否?”
陈钰坚决地摇头:“不管,自己的果子自己尝。或者你多拜拜,苍天高兴了能降些瑞雪、甘霖为你消火也未可知。”
“无趣!”李丹接过缰绳上马,枣骝儿再见主人高兴地扬头踏蹄。
“你若走最好别骑这匹马,太招眼了!”陈钰用眼神示意,又说:“到家焚香谢谢杨首辅,若不是他,你可不会这么快就被放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