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哈哈大笑,抱拳拱手辞别而去。
屋里钱路正劝郭俊来:“我看此人从容不迫应该是早有准备,郭大人你只怕从他这里很难找到破绽。倒不如……?”
“我也没抱太大期望。”郭俊来现在倒安心了:“先这样吧,一切留待战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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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归来,青衫队和县团练的头领们都放下心来,守军士气迅速稳定。
从赵敬子那里李丹得知杨缟真的派过信使,然后自己便出来了。
“看来这老东西还算做了些好事。”赵敬子撇嘴。
“也不一定。”韩安说:“首辅大人这么做一定是对他有利,反过来说扣押着三郎后果兴许对他不利。”他看看二人:“我敢打赌这个姓郭的是首辅一党!”
小钱氏喜极而泣,为继子平安在佛前多磕了不知多少个头。然后叫过李丹,吩咐他带上些亲手做的点心、吃食,赶紧到徐家答谢。
“人家为你可费了心思呢,多走动才是好亲戚。”她叮嘱。
李丹脸红了,姨娘的意思他明白,不过城外有上万敌人虎视眈眈,这事真急不得。
去徐家之前,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得办。
回到自己房内,李丹让韩通儿(他接替了毛仔弟的位置)守在门口,自己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来,这是穿着亲兵服装的赵宝根悄悄塞给他的。
那是赵重弼写来的信件。
信三天前就送到了,今日才到他手里。
赵重弼告诉他些朝廷和江西布政司的事,李丹从中知晓南北两党对这次钦差的调查结果都虎视眈眈,个个憋着要拿捏对方。
他禁不住叹口气。
前世那个大明不就因为党争最后坏事么?党争到极致,就是将各自小集团利益置于国家之上。
当政权的目的本末倒置,结果是统治力瓦解、懈怠。整个社会在失去牵引状态下滑向不可测的深渊。
信中赵重弼隐隐提到南昌有人不喜欢自己,因此想借钦差之手赶这位宗亲回商京去!
这引起了李丹的警惕,他本怀疑郭俊来有这样的目的,但不知为何这家伙讯问时并未涉及自己和赵重弼的关系,难道是被那个信使按住了?
李丹忽然想到这些钦差来江西是找当地官员麻烦的,杨缟要趁机重画地盘把南派势力挤出江西,那么招惹皇室宗亲显然不明智。
原来如此!他似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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