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何以服众?”
李丹将当时情景说了,并本城乡老成立委员会推举委员相助守城等事都说了。
钱路默然,这个话题上确实找不出什么缝隙。
“那么,李肃告你杀害他长随李长景,又如何说?”郭俊来插话。
他以为李丹既做过帮闲头目,后来又组织团练,当是本地一霸,像这种让某人消失的事肯定信手拈来。
不料李丹呵呵一笑:“长景媳妇、孩儿都好好的,坚壁清野时已躲入白马庄避难。人活着还是死了,各位派两个人去一问便知。”
郭俊来怔住。
钱路李肃认为李丹杀死李长景的理由模棱两可非常可疑,背后定有不敢言明的故事。
所以一开始有意避开,他不愿自己被人当盾牌使。问案本是提刑司责任,郭俊来绕开自己直接跳出来打乱节奏令他不满。
钱路用力清清嗓子:“那么,为何昭毅将军府来告,说你与家将张某失踪案有关?”
这件事是赵锦堂那个傻儿子赵煊嚷出来的。李丹冷哼:“我也奇怪,为什么在俘虏里会有个自称将军府家将的人?”
“人活着?”
“在上饶关着哩。”李丹淡淡一笑:“若带回来岂不是让将军府丢面子?”
嘶……!
钱路立即猜到这里面有更多故事,他不愿就这个问题追问下去。
“那么,你打了赵煊总是有的?”
“有,两次!”李丹回答:“第一次是这小子国丧期间跑去天香楼,被我拎出来当街揍,许多街坊都看到了。
第二次是他本该押队去弋阳,结果失期未至。等他追上大队后我给了他几军棍,这件事领队的盛百户、窦哨长都在场可以作证。”
话问不下去了,再问得追究昭毅将军府责任。
“泽东老弟真是正直,佩服!”郭俊来又忍不住插话:“不过我怎么听人说,你在广信城下与娄贼的儿子们眉来眼去,甚至还做过交易?”
“大人,兵者诡道也。我等堪堪两千人,大部为未经战阵的役夫,若不使出百般手段使敌轻慢、懈怠,如何能看出弱点、一击破敌?
大人总不会以为我等能够像官军那样与八千贼匪对上堂堂之阵吧?
周旋,有各种形式,草原骑兵的回转抛射是种周旋,我们示弱于敌同样是周旋。
总之保住自己、消灭敌人即可,方法不一而足。”
“呵呵,巧言善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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