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仁贤里通知小钱氏。
出门来就看见一员小将,着铁甲、戴朱漆绯缨笠盔,鹿皮捍腰白玉带,骑匹栗色战马得得而来,见他便叫声:“大郎且慢,吾有话说!”
来人正是赵烔。见他翻身下马李著惊讶:“赵队率怎么不在北门上,难道特地来找在下的么?”
“文洲兄莫怪,小弟是有个想法要说与你,对不对咱们可以探讨。”
李著笑了,他还第一次见昭毅将军府里子弟说话这样谦逊。“何事?”
原来赵烔守北门,前几日还有匪徒来不时溜达,这两天突然安静连个兔子都少见。
赵烔闲的发慌便胡思乱想起来,这一想便想出个令他自己都吓一跳的猜测来。
“哦,你是担心贼人挖地道?”李著点点头:“这个我们想到了,也确实有俘虏这样供述。但兵房萧老爷说土地潮湿,贼人必定不成功。”
“非也!”赵烔赶紧摇手:“别处兴许不会成功。
但我家里留下的旧书上说,余干当年扩城时因地势筑墙,东南角楼地处高岗较荫德门高十一尺七分,称余干之眼,守之则全城不失、东山亦得屏障也!”
李著大吃一惊。他们说东门指的是大东门,即余丰门。赵烔说的却是荫德门。
余干外形像把刀,东山水门、南门在刀把端头上。
刀把与刀面相交的地方,也就是东外壕向南拐下来开始变细这里在昭毅将军府开府时,为方便出入修了荫德门,也就是俗称的小东门。
这座门建在一片高岗下,岗顶便是余干城东南角楼,是除东山外的另一个制高点。
这片高岗南北绵延半里,六成被囊括在城里,将军府便建在它的鞍部。
它既然是高岗,底下含水量肯定比别处少得多。
再联想它离李彪指的那片樟树原距离不过数百步,李著顿时毛骨悚然。
“二公子,你这个想法要是确实了,公子可算为本县立一大功!”李著来不及再多说,与赵烔匆匆作别,赶紧去找赵敬子。
他现在开始觉得蓼花子挖地道这事不是可能,而是相当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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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俊来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扣住李丹闯了这么大祸,竟劳动首辅派人来,实在太丢人啦!
“郭大人可是有何疑虑?”信使问。
“实不相瞒,这个李丹如今我有人证,可是证明他与娄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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