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来,至于是生意还是其它什么尚不得而知,故而拘押候审。”郭俊来回答。
“大人真是糊涂了。”信使笑道:“即便你有心查办此人也需在退敌之后,如若城破身死,就算拿到他些什么把柄又有何用?”
“这……?”郭俊来犹豫。
“大人在下且问句,据你所说李丹与娄贼有往来,那么他可有对叛贼网开一面?”
“这个倒不曾听说。”
“就是嘛,他破贼、杀将、俘虏可都是真的?”
郭俊来沉吟。
“若是真的,大人很难以通匪论之。”信使道:“仅仅凭他阵前与娄贼部将有言语交流就定罪,只怕回京后难以服众,这点大人没想到么?”
“自然,所以我才扣住他想讯问清楚。”
信使摆手:“但是大人犯了个忌讳。岂不知太宗皇帝曾发誓:本朝再不许出岳武穆那样的冤案?”
郭俊来顿时心里“咯噔”下。
太宗皇帝靖难后曾有人建议拘押忠于隆治帝的武将问罪,因此太宗说这个话。
意思是前线带兵的武将除非其罪行昭显、证据确凿,不得以莫须有名义拘押、讯问,避免当年岳飞和岳家军那样的事再次发生,削弱国防、打击士气。
“再者,”信使冷笑又说:“首辅大人让您南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人不去查江西官场那些人,却把光阴浪费在这么个七品团练副使的身上,难道不是本末倒置?”
“这个还真不是。”郭俊来连忙摇手:“李丹深受左参议赵重弼提携,而后者以宗亲一路被从府同知提拔到左参议,某以为大大不妥。”
“我的大人,那是皇家的事自有内阁去打擂台你在其中掺和什么?”信使叹气:“那赵重弼号称皇叔,官家喜欢得紧,你干嘛去触这霉头?
要紧的是上饶和南昌、抚州那些与南派关系深厚的官儿,其他都是次要!”
“哦!懂了!”郭俊来面皮通红。
他一个三品大员被个师爷教训很没面子,但这是首辅派来的人,自己得罪不得。
郭俊来抱拳:“得高人点拨某如开云雾,是本官想岔了。请放心,今日本官宴请那李丹一番,然后客客气气送他回家。”
“大人这样处置才是高风亮节、宽容有度,在下便放心了!”信使回礼顺手附送一个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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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李丹随着陈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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