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下等候的马车上。
“大郎觉得他说的是真话么?”赵敬子问。
“在下看,是真的。”李著走开给马车让路,低声问:“献甫怎么想?”
“长满樟树的岗子,会是哪里?”赵敬子摸下巴上的短须:“东墙外樟树可不少,他究竟从哪儿挖呢?”
两人再次来到城头,用望远镜往远处一瞧可不是,城外好多樟树。
“开军议吧,咱俩对东门外地形都不太熟,大家一起商讨才好。”李著提议。
叫来顾大等几个本地头领大伙儿合计,三、四处可疑的地点,其中在东南的有两处。
李彪忽然说:“我觉着这处最可疑。”
“为何?”顾大鼓起眼睛。
“我去过这地方。”李彪看看大家:“那个在牛角峡阵亡的陈百户,他家就在这里。送他棺柩回来时我和韩通儿一起去的!”
赵敬子立即派人去找韩通儿。这时候有衙役来找李著:“李县尉,周捕头让我来和您说声,京城来人了。”
“什么人?”李著赶紧问。
“不大清楚,穿着家丁的服装说话却牛气得很,进来就打听钦差驻地在哪里。”
李著赶紧让赵敬子继续主持,自己匆匆下城往县衙跑。
范金虎没在衙里只有林主簿,告诉他县尊已知道京城来人,赶去钦差驻地打探了。
李著觉得自己不要去添乱的好,便扭头先去了兵房找萧贵,告诉他俘虏供称蓼花子想挖地道的事。
萧贵听了不以为然,说老弟你放心他们一定搞不成,为啥哩?
因为余干城土太湿。据说当年修城墙都是先密密麻麻打无数桩子下去,然后用石头垫基础再夯筑起来的。
李著明白了,下面一丈左右全是石块和条石,除非挖更深否则湖匪进不来,而更深就要冒透水的危险。
说了会儿话,听说县尊回府了,李著连忙赶过来相见。
范金虎胖脸上充满喜色:“还好、还好,钦差已经许你弟弟回家,只要不离开余干便可。”
李著大喜,忙问缘由。范姥爷告诉他大约是京城来的信使传首辅杨公的话,让郭大人放人且不得干预军事。
“老夫一直在门外等,听着郭大人似在里面发脾气,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传话放人。你且回去,估计午后令弟便到家了!”
谢过范县尊辛苦,李著赶紧出门,他急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青衫队众人,还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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