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血痕。
“像这样的也就是遇到咱们,搁别处是救不活的。”他带着几分自豪说。
“你说这样多废话作甚,就说是小伤呗!”顾大不耐烦打断他。
“也不算小伤,那伤口挺大位置却合适,没伤着内脏。”医护兵还在卖弄他的本事:“李三郎教过我们,只要没伤内脏、没有内出血人都有救。
咱们发现及时,只要让我们拉回去,手术做下来大约有六成可活的机会。”
李著附身对那家伙道:“听见没,只要赶紧让医护施救,你还能活。”
“小、小人谢、谢过各位好汉,求、求您让小人活命!”
“好好回答问题,我马上叫马车过来,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死,自己选。”李著用手一指:“关老爷在旁边瞧着呢,想好了说话!”
“小、小人要活,大人只管问。”
“你不是个小喽啰对吧?叫什么?”
“小人……高禄,是蓼花子手下……龙虎校尉高粲的堂弟,做个哨长。”
“果然。我问你,蓼花子这两日为何攻得不急了?”
“佯攻、佯攻而已。”
“胡说!”顾大瞪眼:“佯攻你还受这么重的伤?”
“我、我倒霉,本想做做样子就撤,谁知道刚露面就被伤了。你、你们的人下手太狠!”高禄额角冒出汗珠,脸疼得有些扭曲。
“给、给口酒喝!”他哀求。
“现在不行,这会儿喝了你血冒得快,可就没法救了!”救护兵叫道。
“你娘啊,敢情疼的不是你!”高禄骂道。
顾大真想踹死他,被张钹一把拦住:“作甚,大哥这可是违纪的!”
救护兵摸出几个黑色药粒看向李著:“大人,这东西可以止疼,不过吃下去一盏茶他就会昏睡。”
“我问你,既然是佯攻,蓼花子肯定打别的鬼主意吧?说了就给你止疼的药吃,不说你就疼着好了!”
赵敬子等人惊讶地互相看,都以为李丹的兄长是个温文尔雅的举人老爷,不想也能干出这么狠的事来。
“爷,谁知哪个出的主意,要从东南长满樟树的岗子上往城里挖地道。”高禄只好回答。
“你们有会挖地道的人?”顾大立即问。
“有人在矿上做过,这两天我哥正带人在拆民房、运木料,所以知道。”
李著心里了然,挥挥手,那救护兵立即将手里药丸给高禄服下。
两个团练抬起担架放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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