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赵锦堂搓手:“你在衙门有熟人,可听说李三郎消息?”
“阿爹问这个,我知道。”
“可是上饶失陷了?那李三郎会不会已死了?不然福建叛匪怎会打到抚州?”
“最新的消息说,把李三郎他们阻住的是围攻上饶的娄自时。
攻打东乡的叫杨贺,乃是受了娄自时封号的渠帅。
他俩虽是盟友有时配合,但大多时候各干各的,互不统属。”
“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是上饶陷落,叛匪一部先头到抚州了哩,原来是这渠帅他自行其是。”
赵锦堂眉间笼上层失望:“那看来李三郎还无法脱身?也许他会失期或者丢了辎重……?”
“这个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赵烔心中冷笑,他觉得父亲和个小孩子抢那团练使位置好没意思。
“唔,怎么?”
“我刚听说,李三郎虽然被阻,但是和叛匪三战三捷,斩杀、俘虏了两个知名头领。战报上说广信知府让三郎做了北地巡检使,正儿八经九品的官身呢!”
“嘶!”赵锦堂倒吸口气,咬牙切齿:“哎呀这个小孽畜,贼娃儿!真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运气!这还了得、还了得?”
“老爷、少爷,小人以为他现在被困就像那泥塘里的鱼,挣扎不了多久。
他手里才几个人,那娄自时十万大军,吐吐沫淹也淹死他了。
您消消气,不值得急成这样。
再说,看这形势整个广信府陷落,甚至抚州不保都是早晚的。
李三郎他总有运气用完的时候,您说是不是?”
管家谄媚地劝解,又说:“对了,我见梁姨娘刚派人去请蒋太医……。”
“啥?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看医生?”
赵锦堂是个宠妾的主儿,听到这话比乱匪兵临城下还叫他慌乱,连忙起身边走。
父子俩的谈话闹了个有头无尾。
赵烔出门,见赵煊刚好回来走个对脸。
“哥,我问过萧兵房(萧贵)啦!他说占据东乡的叛匪只有三千多,应该无力分兵再来余干,叫咱们不必惊慌。还说,县尊已经派人往饶州府向府尊告急。”
听弟弟这样说,赵烔也稍稍安心,却又禁不住想这伙贼真笨,就三千多想打一座已经被惊动、守卫严密的县城?
又想自己老爹也够可以的,为这么个还没搞清楚的消息烦恼!
转念又一想:哦,他不仅仅是琢磨李三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