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更重要是想让我给他出个溜走的建议。呵呵,还好刚才没上当,不然人前人后都要被骂。
但是做父亲的算计儿子,这让赵烔非常不爽。
他转身去了母亲的小院,进门便对阿娘告状。
“儿啊,这可是大事,并非玩笑!”朱氏听了大吃一惊:“你父亲若当真干出这种事,传到京城里只怕是场大祸!不行,晚上我得好好和他说道一番!”
“娘啊,如今贼人又不曾来,他若这时候离开别人倒也说不出什么。”赵烔的意思还没交火呢算不上“临阵”,别家里先闹得不像了传出去不好。
朱氏生气地回答:“他且是皇族子弟,又有团练使身份,有贼来自当保护乡梓义不容辞,先想自己财产及身家安全这就是错!
你不必说了,今晚我好歹要给他个教训。
呵呵,先前那梁紫花(梁姨娘)跑来唧唧歪歪我还当是她害怕,看来是有人撑腰哇!
平日里她纵容煊儿胡来我也就忍了,若敢怂恿相公逃逸便打折腿发卖出去,拼着相公休了我也算对得起赵、朱两家的祖宗!
烔儿你不要学他样子,为娘不走你能到哪里去?大不了咱娘俩披挂起来,我就不信那起子贼人还能刀枪不入?”
赵烔见她发怒,自知嘴欠,赶紧溜出来叫小厮去找老爹,叫他今晚躲着母亲千万别自投罗网。
原来朱氏是将门虎女,最见不得自家男人畏缩的样子。
她说披挂可不是嘴头耍耍,两个儿子的武艺都是她教的,上阵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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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针儿慌慌张张回到白马坡,进门也不顾自己还挽着包袱,径直闯进上房来,把正准备往牡丹图上落笔的小钱氏吓了一跳。
“诶哟,这冒失鬼,做什么样子?”她抚着心口嗔怪道。
“奶奶,大事、大事哩,奴婢先给奶奶道喜了!”
“啊?这、喜从何来?”小钱氏一脸茫然。
针儿抿嘴笑,拉她进了里屋,压低声音问:“奶奶可知我今日去了哪里?”
小钱氏深深地看她一眼:“明知故问,不是我叫你去长房苏姨娘那里借那松石绿的颜料去了,怎反来问我?”
“正是、正是。”针儿笑着扶她坐下,说:“苏姨娘和我说,大老爷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个消息,说丹哥儿擒杀了几个有名的贼将军。
广信知府老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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