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绦扎住,上面扎条裹银铜簪。
“剑呢?”
小厮赶紧双手奉上。
“车来,我们走!”
有人已经忙不迭地下楼去叫马车。
车子刚停在门口,赵烔已经迈出院门。上车、关车厢,前边是驾车的车夫,三名随从在后面跑着紧随。
其实到家用的时间很短,车停下来后边随从没差几步也到了。
小厮趴在地上,若是赵老爷会踩着他的背下车,这是皇族的谱、必须的。
赵烔看看他汗湿的后背,不晓得是不乐意还是嫌弃,皱眉挥手让其走开自己下来。
“嗯,行远车行这新式马车做得越来越好,这款比之前那款震动小多了,也没有那些烦人的车轴响动。不错!”
站在门口来接的管家听赵烔说完笑逐颜开,正要说什么听他又来句:
“再去订一辆给百春堂小苏红,就说本少爷香车宝马赠美人!”
管家的脸一下子掉在地上。
正往里走,看见赵煊领个小厮往外走,见到他拱手:“好二兄哩,你可回来了!”
“怎的,你又犯事了?”赵烔疑惑是不是他要叫自己去求情。
赵煊赶紧摇头:“哪里,是阿爹问了你好几次,在后面签押房发脾气来的。”说完兄弟俩擦肩而过。
“阿爹,孩儿回来了。”在赵锦堂面前,该有的礼数赵烔一点不少。
“你跑哪里高乐去了?为父在这里急死!”赵锦堂怒骂,但是……没任何反响。
赵橦上前倒了杯茶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到侧面问:“刚才见老三急匆匆领个小厮出后门去,可是有什么急事?”
“他办他的事,你不要管!”赵锦堂打断他:“东乡被流寇围了,你怎么想?”
“怎么想,这有什么可想?”赵烔显得莫名其妙:“兵来将挡嘛,还能做何想?”
“他们过了龙津可就到余干城下,一条锦江没有用的!”赵锦堂发现儿子似乎没听懂。
“阿爹,那你的意思是……?”
“我在想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开始往南昌转移。”
“仅仅是转移?”赵烔嘴角带着笑意:“您可别忘了,皇族不能临阵脱逃,否则会被逐出族籍的!”
“我、我哪里想逃?就是……就是我近来经常眩晕,所以到南昌去看看医生便回嘛。带着病也不好指挥作战是不是?”赵锦堂嘀咕。
“唉,那您都有主意了,还急火火找我回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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