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坐立不宁、寝食难安!”
“哦?”李丹闻言奇怪,便问:“什么事,居然让大人如此焦虑?”
“唉,汝也是本县子弟,告知无妨,只先不要外传便是。”范县尊做出番神秘的样子来,压低声音说:
“闽西娄自时降而复叛,大军云集广丰声称要攻下上饶建都称王!
如今省里已决心兴兵南下,布政使令饶、抚、建、安四府各出民夫若干,前往戈阳军前听候调用。”
“哎呀,学生前几日听大兄回来说途中曾遇匪人劫道,幸有勇毅之士出手相助方才脱险。没想到广信那边已闹得如此猖狂了?
那我饶州军民确实该出份力,至少不要让贼乱波及余干才好。”
李丹口中这样说着,忽然明白了范县令目光里的含义。
他倾身向前,低低道:“老大人可是因担心影响夏收,故而心焦?”
“正是。”
“如果丹能为大人解开这个疙瘩……?”
“嗯?丹哥儿有什么好主意?”
“学生在城里认识不少帮闲,召集足够人数去走这趟并非难事。”
“丹哥儿可有把握?”知县提醒他:“如若遇到贼兵兴许会丢了性命,似此还有人肯去?”范县尊不经意间已经对李丹改了称呼。
“只要有银子赚、有饭食,对他们来说闲着也是闲着。不过学生家里这桩事,老大人你看……?”
“你家里的事都包在老夫身上。”县尊按住要拱手做谢的李丹:“但你必须及时募到足够人数,这一趟不能有太多伤亡!”
范县尊知道,这些所谓的帮闲也不都是单身汉,要是伤亡了县里还有出抚恤的压力。
帮闲们可不是老实巴交的农夫,折腾起来够人一呛。
李丹提出用帮闲,避免农忙时县里征役夫可能与农户发生的矛盾,但老范也不想给自己留下后面的麻烦。
“若县里同意晚辈做队正,敢保领着大家平安归来!”
“你真有这本事,除役后老夫给你在县里安排个捕头或者乡勇队正的职位!”
“好!”李丹起身抱拳:“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望大人切莫食言。”
“呵呵,老夫自觉不够肥胖,尚可耐看。”心情好的范知县居然开了句玩笑,让李丹也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