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截留姨娘嫁妆资产之意,故心中不平,特来求告。
我朝立法以何为根基,难道持节、忠孝之人反不得维护,乃至日日惶惶么?”
“这……。”范县尊眉头皱起。
李丹接着说:“实不相瞒,学生归乡头两年,家里还有月例分下贴补日用。
后来主母以家境困难为由月例逐渐减少,至去岁起便不再有例钱分下,每月都是姨娘用嫁妆出息贴补养活李丹成长至今。”
“有这等事?”范县尊吃惊地问:“那,冬日里的薪炭供给呢?”
“一概皆无。”
“嘶!”范县尊坐不住站了起来:“岂有此理?
好歹你父是陛下赐谥归葬,你姨娘也得过旌表的,李燕若(李肃字)做过官的人,怎能容许她胡来?”
“回老大人,此事却与大伯无关。”李丹起身叉手:“学生问过管家,他说月例每月都关下去发到二房,从未间断,且账簿上有领取者的手印画押为证。”
“那这钱……?你家嫡母截留了?”
“很有可能。”
“这,老夫找李燕若来当面质问!”
“老大人息怒。”李丹拦住他:“您若当面质问大伯或三叔,他们面上不好看不说,传出去对李家……。”
“诶,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嘛!”
“老大人,学生今日来,便是姨娘让学生带句话。”
“请讲!”
“姨娘说,家里正议祖父遗产,主母的意思要我母子自立一房且放弃祖产分割。姨娘决不同意,敢情老大人为节妇弱子主持公道!”
“原来关窍在这里?”范县尊挺直腰板:“你放心,本县奉朝廷谕令主持一方,为的就是执法严明、主持公道。”
“学生多谢老大人。”李丹起身行礼:“学生母子不做非分之想,只取分内应得。
姨娘姐妹同嫁我父,守节有礼不亏分毫,拿走她的嫁妆毫无道理。
请老大人明察!”
“贤侄不必再说。涉及家产分割,你家里长辈肯定要来衙门写契纳税,那时范某便为你说话。”
李丹大喜,再拜谢过。
范县尊问起如今西市情形,李丹对答如流,并保证在自己维护下定让西市平和、繁荣。
不料范县尊听了只是拈须微笑,李丹一时心中疑惑:他不会想要我贿赂吧?
范县尊招呼李丹吃茶,待放下茶杯说:“其实老夫可并非闲来无事去看花的,实是遇到件头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