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捣鬼!”
苏惟瑾点头:“所以这一仗,不只为救朝鲜,更为打击圣殿会在东方的代理人。若让倭寇占了朝鲜,与圣殿会勾结,届时他们在朝鲜设港口、建基地,东可威胁日本,西可窥视大明——这盘棋,咱们就输了。”
他转身看向御座方向——朱载重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陛下。”苏惟瑾躬身,“臣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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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酉时。
朱载重独自站在巨幅《大明寰宇全图》前,目光落在朝鲜半岛上。烛火跳动,将那一片土地照得忽明忽暗。
“师父。”他忽然开口,“这一仗……非打不可?”
苏惟瑾站在他身后:“非打不可。”
“胜算几何?”
“七成。”苏惟瑾走到地图前,“倭寇虽悍,但有三大弱点:一、劳师远征,补给线长。我军水师若断其海路,十五万人困在朝鲜,粮草撑不过三月。”
他手指划过对马海峡:“二、倭寇分九路,各自为战。小西行长与加藤清正素有嫌隙,可分化击之。”
“三呢?”
“三,”苏惟瑾抬眼,“我军有新式火炮、有铁路运兵、有电报传讯——这些,倭寇没有。这是代差。”
朱载重沉默良久:“可王尚书他们说,劳师远征,恐耗国力……”
“陛下。”苏惟瑾声音沉了下来,“嘉靖年间,倭寇骚扰东南,朝廷每年剿匪耗银百万两,沿海百姓死伤无数。若当时能一战定东海,何来后患?如今丰臣秀吉统一日本,野心勃勃,此战若避,十年后倭寇拥兵三十万、战舰千艘再来,届时大明要付出多少代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有些仗,可以晚打;有些仗,必须早打。今日不打,明日就要用十倍的血来还。”
烛火爆了个灯花。
朱载重转过身,看着这位亦师亦臣九年的靖海王,终于点头:“那就打。师父……要多少人?”
“十万。”苏惟瑾早已胸有成竹,“辽东军三万即刻入朝,据守险要,迟滞倭寇。山东、宣府调精兵五万,走海运至皮岛,与辽东军汇合。另调两广狼兵两万,走海路直插朝鲜南部,袭扰倭寇后方。”
“水师呢?”
“东南水师主力三十艘战舰已北上,三日后可达登州。另调月港新下水的蒸汽炮舰十艘,虽航速慢,但火力凶猛,专司封锁对马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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