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蹊跷。”他摊开记录,“三年前,里斯本爆发过一次‘热病’,症状类似疟疾,但高烧不退,患者皮肤会出现黑斑。”
“死了两百多人,然后突然就没了。”
“两年前,波尔图港有过类似疫情,但规模小。”
“一年前,塞维利亚也爆发过……”
徐光启仔细看着记录,越看心越沉。
发病地点全是港口城市。
传播路径……顺着海路?
“还有更怪的。”周明德压低声音,“我在圣方济各修道院的病历里发现,三年前那场疫情里,有二十个患者被‘特殊隔离’,由一群黑袍教士照料。”
“后来这二十人……全失踪了,病历上写的是‘转院’,但转去哪,没记录。”
黑袍教士……
徐光启和赵虎对视一眼。
“赵虎,”他立刻下令,“你带人,盯死红衣主教安东尼奥。”
“查他三年前的行踪,查他手下那些黑袍教士的底细。”
“尤其是……有没有人去过东方,或者接触过来自东方的病人。”
“是!”
赵虎刚走,李之藻急匆匆进来,手里拿着张纸条:“大人,陈平从码头传回消息——那艘从果阿来的‘圣徒号’,今天下午卸货时,有六个密封的大木桶被安东尼奥主教的人直接运走了。”
“搬运时,一个水手不小心摔了一跤,桶裂了条缝,里面……”
他咽了口唾沫:“流出来的是暗红色的液体,粘稠,有甜腥味。”
“水手碰了一点,当天晚上就高烧,现在人已经隔离了。”
甜腥味……暗红色液体……
徐光启猛然想起荒岛祭坛上那些粘液!
难道……
他霍然起身:“周太医,你立刻去那个水手那里取样!”
“小心防护!”
“孙将军,传令‘破浪号’:全体人员禁止接触任何来自葡萄牙官方的食物、饮水。”
“所有上岸人员回船后,必须用石灰水清洗全身!”
“李之藻,你跟我去圣乔治城堡——拍卖会提前了,就在今晚戌时!”
众人领命而去。
徐光启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教堂的尖顶。
阳光很好,里斯本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孩子嬉戏。
可在这片祥和之下,一场针对大明的、看不见的瘟疫战争,可能已经开始了。
“圣殿遗产会……”他喃喃道,“你们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阻止一个民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