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崛起吗?”
他握紧拳头。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瘟疫厉害,还是我华夏子孙的韧性强。
戌时初,圣乔治城堡。
地下酒窖被改造成了拍卖场。
三十多把椅子摆在橡木酒桶间,每把椅子旁站着个黑袍侍从。
来的客人不多,二十来个,都戴着面具,沉默不语。
徐光启戴着银色面具,坐在最后一排。
旁边是伪装成随从的孙传庭。
拍卖师是个秃顶老头,说话慢吞吞的。
前几件拍品都是寻常货色:非洲象牙雕刻、印度宝石、波斯地毯……竞价不温不火。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抬上来。
那是个青铜星盘,直径一尺,表面布满铜绿,但刻痕清晰。
当烛光照上去时,星盘上的某些线条,竟然泛起淡淡的荧光。
徐光启心跳加速——就是它!
“第七号拍品,来自东方的古星盘。”拍卖师介绍,“年代不明,但据鉴定,至少千年以上。”
“起拍价,一百金杜卡特。”
“一百一。”前排一个戴金色面具的人举牌。
“一百二。”
“一百五。”
价格稳步上升。
徐光启等叫到二百金时,才举牌:“三百。”
全场一静。
直接加一百?
好大的手笔!
金色面具的人转过头,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目光锐利。
他沉默几秒,举牌:“三百五。”
“五百。”徐光启面不改色。
这下连拍卖师都愣了:“这位先生,您确定?”
“确定。”
金色面具的人似乎犹豫了,最终没再举牌。
“五百金杜卡特,成交!”拍卖师落槌。
徐光启心中稍安——靖海王给的经费够厚,这点钱还撑得住。
但他没注意到,金色面具的人在落槌瞬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第九件拍品抬上来时,果然是一具黑水教祭司的木乃伊,裹着破旧的黑袍。
徐光启按照“智者”的警告,看都没看。
拍卖进行到第十一件时,异变突生。
酒窖东侧突然传来巨响,接着是浓烟滚滚!
“着火了!”有人惊呼。
场面顿时大乱。
黑袍侍从们高喊“保持秩序”,可戴面具的客人们谁听?
一个个挤向出口。
徐光启和孙传庭对视一眼——机会!
两人趁乱溜向东侧,果然找到那条排水道。
钻进去,爬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出来时已在特茹河边。
陈平的小船等在那里。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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