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发聩。
老夫定会慎重考虑。”
“有劳公爷费心。”苏惟瑾微笑,“对了,本伯明日想去拜谒孔林、孔庙,不知可否?”
“当然!
老夫亲自陪同!”
“不必劳烦公爷,派个熟路的执事即可。”
“那……就让贞明陪伯爷去吧,年轻人腿脚利索。”
“甚好。”
马车离开孔府,驶入夜色。
车里,胡三低声道:“公子,宴上那酒……有问题。”
苏惟瑾闭着眼:“知道。
第三杯开始,酒味变了,加了料。
不过剂量很小,顶多让人多睡会儿。”
“他们敢下药?”
“试探罢了。”苏惟瑾冷笑,“看我能不能尝出来。
尝不出来,说明我这‘靖海伯’不过如此;
尝出来了却不发作,说明我忍得住气——无论哪种,他们都能估摸我的深浅。”
“那咱们……”
“将计就计。”苏惟瑾睁开眼,“明天去见孔贞明,这小子是突破口。
另外,让冯掌柜去查,孔府当那两万两银子,到底花哪儿去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宴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白胡子老头,是谁?”
胡三回忆了下:“坐在衍圣公左手边第二位,穿褐色直裰的那个?”
“对。”
“那是孔府大执事,管账房的,叫孔闻达。
听说脾气古怪,不爱说话,但手底下管着孔府七成产业。”
苏惟瑾若有所思。
账房先生?
两万两?
严家的人?
这几个线索串起来,有意思了。
马车驶过曲阜城墙,远处传来打更声。
雪又下起来了,纷纷扬扬。
而在孔府深处,诗礼堂侧厢,孔闻韶正阴沉着脸听汇报。
“公爷,那苏惟瑾出了门就直接回住处,没去别处。”瘦高执事低声道,“咱们的人一直盯着。”
“他带来的那两个随从呢?”
“那个黑脸的守在院里,寸步不离。
年轻的去厨房要了热水,没什么异常。”
孔闻韶捻着胡须,半晌道:“此人……不简单。
宴上那番话,句句挖坑。
贞明那几个小子,已经动了心思。”
“要不……”瘦高执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孔闻韶瞪眼,“他是钦封靖海伯,死在这儿,咱们全得陪葬!
严家那边怎么说?”
“严参议让您放心,京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只要拖住苏惟瑾,不让他年三十前进京,剩下的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