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
“拖?”孔闻韶苦笑,“怎么拖?
人家明天就要去孔林,我能拦着?”
他走到窗前,望着漫天飞雪,忽然道:“闻达呢?”
“在账房。”
“叫他来。”
不多时,那个白胡子老头孔闻达慢吞吞进来,行礼:“公爷。”
“账上那两万两,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孔闻达声音沙哑,“走的是‘修缮孔庙’的账,票据齐全。
就算查,也查不出毛病。”
“那就好。”孔闻韶松了口气,又皱眉,“你说,这苏惟瑾突然提修仙著书,到底什么意思?”
孔闻达抬眼,昏花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公爷,他是在找刀。”
“刀?”
“一把能砍向严家,也能砍向咱们的刀。
谁接这话茬,谁就是他的刀。”孔闻达缓缓道,“贞明少爷……已经伸手去握刀柄了。”
孔闻韶脸色一变。
窗外,雪更大了。
宴席上的暗流刚刚浮现,孔贞明等年轻一辈已显动摇。
可那沉默的账房先生孔闻达,竟一眼看穿苏惟瑾的算计——此人真是寻常老朽?
更蹊跷的是,严家让孔府“拖住”苏惟瑾,究竟在京中布了什么局?
而孔府账上那两万两银子的真正去向,是否与胶州湾那批刺客有关?
苏惟瑾明日孔林之行,等待他的将是真诚的向导,还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雪夜之下,曲阜这座千年圣城,暗潮已汹涌至随时可能破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