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祥瑞,此乃‘天人感应’之至境。
本伯以为,孔府作为儒门领袖,当为天下先。”
席间安静下来。
“伯爷的意思是……”孔闻韶试探。
“为陛下‘修仙证道’著书立说,以正视听。”苏惟瑾一字一句,“修仙非道家专利,儒家亦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说。
陛下参悟天人之道,正是践行圣人之教。
若孔府能领衔编纂《圣王修仙录》,阐发修仙与儒道相通之处,必能青史留名。”
“啪嗒”一声,有个族老的筷子掉了。
满座皆惊。
修仙?
著书?
还扯上儒家?
那个胖族老脸都白了:“伯爷,这……这恐怕不妥吧?
修仙乃方外之事,我儒家……”
“方外?”苏惟瑾打断他,“《易经》云‘穷理尽性以至于命’,这不是修仙是什么?
《中庸》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这不是天人感应?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难道不知,儒道本同源?”
他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扣得众人哑口无言。
孔闻韶额头冒汗。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位靖海伯,是要逼孔府站队,而且是要站到“为修仙背书”的队里去。
站了,得罪天下清流;
不站,得罪皇帝和眼前这位权臣。
两难。
席间气氛僵住了。
乐师不知该不该继续奏乐,厨子端着热菜在门口不敢进。
这时,后排一个年轻人忽然起身,拱手道:“伯爷高见!
晚生以为,陛下修的是‘圣王之道’,非寻常炼丹服饵可比。
若能以儒家经典阐发其理,正是我辈读书人该为之事!”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叫孔贞明,孔闻韶的侄孙。
他一开口,立刻有几个同龄人附和:“贞明兄说得对!”
“儒家当与时俱进!”
老辈们脸色难看。
瘦高执事冷哼:“黄口小儿,懂得什么!”
眼看要吵起来,孔闻韶赶紧打圆场:“此事……此事关系重大,容老夫与族老们商议。
伯爷,咱们先喝酒,喝酒!”
他举杯,众人勉强跟着举。
宴席后半段,气氛诡异。
表面推杯换盏,底下各怀鬼胎。
苏惟瑾谈笑自若,心里却把每个人的反应记了个清清楚楚——谁动了心,谁在抗拒,谁在观望。
戌时末,宴散。
孔闻韶亲自送苏惟瑾到中门,拉着他的手道:“伯爷今日所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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