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绥军的阎长官?他有什么要求?吃素?要山西厨子?我管他吃什么!找!全上海的饭店都给老子翻过来,就是绑,也要把最好的山西厨子给老子绑到阎长官面前去!”
杜月笙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再没了往日的谦和从容,只剩下被巨大压力逼到极限的焦躁和疯狂。
他和黄金荣,在外人看来是上海滩说一不二的大佬。
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在这群即将到来的活阎王面前,他们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些军阀,哪一个不是手握十几万杆枪,杀人如麻的主?
他们是雄踞一方的土皇帝,平时连南京政府的面子都未必会给。
可现在,张学锋一纸电文,一则报纸号外,他们就都得放下手头的一切,乖乖地滚到上海来。
为什么?
因为那个姓张的年轻人,比他们更横,更疯,更不讲道理。
因为那几十万兵马,是全中国最能打的军队。
他们的炮,口径最大;他们的枪,最新最快。
黄金荣和杜月笙忙得脚不沾地,拼了命地想把场面安排妥当。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撒出去无数的金条和美金,只为了让这些大爷们在上海的这几天能舒心顺气,别一不高兴就擦枪走火,把这远东第一繁华都市给点了天灯。
可笑的是,他们忙前忙后,却连正主的面都见不着。
张学锋的副官只是通过一个电话,冷冰冰地传达了少帅的“指示”:安排好所有人的食宿,确保上海市面安定。
其余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见的别见。
这已经不是吩咐,而是施舍。
一种“你们也就只能干这点事了”的鄙夷,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
上海火车站,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镇北军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闲杂人等,一律驱离百米之外。
汽笛长鸣,一列挂着特殊牌照的专车缓缓驶入站台。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一队端着德制MP18冲锋枪的士兵。
他们穿着灰布军装,脚蹬牛皮长靴,眼神凶悍,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在月台上清出了一块绝对安全的区域。
随后,一个身材矮壮,留着仁丹胡的男人才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呢官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正是雄踞山西的“土皇帝”,阎锡山。
他眯着眼,审视着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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