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
而侯季常等人在郭尚书面前扛木材,以想让记住他们的名字,郭尚书却在闭目养神,听着他们的声音就烦,李承乾脸上的嘲弄笑意更盛:
“他们想在这不公平中,寻求一丝上升的机会,却都是妄想。”
范闲不解问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你随我来便知。”
李承乾二人前往郭尚书的凉棚。
他们发现郭尚书不仅懂得享受,还会装作辛苦的指点江山,让远处艳阳底下的画师,为他画下在考场不辞辛苦的“工作照”,在这考场中显得颇为荒诞。
范闲看不下去了,先行上前质问道:
“郭尚书好雅兴呀,还请来了画师为你作画。”
郭尚书见来的人是范闲,和他级别大差不差,倒是不慌了,气定神闲的换了个姿势。
美其名曰:“这不是要向陛下上报考场搭建的章程吗,再顺便记录一下本官的一言一行,才好述职啊!”
范闲笑了:
你这叫述职?
你特么纯属添油加醋,无中生有!
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朝廷从根就烂了,长在最高处的叶子能嫩绿到多少?
他走到郭尚书面前,挡住画师的视线,阻挡住他们画画,原本后者有些不耐,但看清来人的长相时,郭尚书顿时就慌了,扔掉手上的瓜果,踹掉脚底下的冰块,卑躬屈膝:
“参见太子殿下!”
“前倨后恭,可笑可笑。”
李承乾坐上郭尚书的位置,后者懂事的退让,从始至终没敢抬头,只得隐晦的使眼色,让帮他画像的画师赶紧滚蛋,别让太子殿下不高兴
“哟,怎么让人走了?不是要上报章程吗?”
“太子殿下,简单上报便好,臣一切从简。”
郭尚书擦着额头上的汗珠,CPU都快烧了。
“我再问你两个问题,答得好我便不与你计较,答得不好.”
李承乾哼笑一声,后者连忙点头哈腰,表示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万事不敢瞒着太子殿下。
“你这名册,是为何用?”
李承乾把记着帮工考生名字的名册,扔在地上。
郭尚书陪笑:“这些人都是投机取巧,居心叵测的乡下学生,他们不好好想着怎么温习备考,名义上来考场帮工实则却是想着偷奸耍滑,在我面前弄虚作假,假献殷情。”
“臣认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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