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学生不配进入官场,免得扰我大庆治政清明.”
李承乾讽刺:
“你倒是懂什么叫弄虚作假,偷奸耍滑。”
“你可曾知道,有很多无辜穷苦书生,千里迢迢赶到京都,物价之高他们承担不起,只有帮工赚赏钱,这些被你认为是歪门邪道的门路,才得以让他们活下去?”
范闲点头。
侯季常求名投机之流确实有,但史阐立和杨万里那样的穷苦书生占多数,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不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穷人本就不易,走到京都便是用尽毕生之力。
若就靠一本名册,否定了他们所做的一切,毁了他们的前程。
未免太不公平!
郭尚书点头哈腰不敢否认,把名册捡了起来交给太子:“臣知错,臣不该误会所有考生皆是投机取巧之辈,定不会干涉他们丝毫,赏钱照常发放。”
李承乾微微颔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考场中的金丝楠木,金砖玉瓦,为何被换成造价低廉的普通用材?是不是你想借此春闱之机,贪墨存银,中饱私囊呀?我和范闲在这儿你还敢这么干,背后是不是有人指示?”
郭尚书闻言,惶恐的老脸苍白:
“太子殿下!臣,不敢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