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他还挺喜欢的,即便不能与赖御史交好,日后也能培养一个杨万里,借他之口说自己想说不能说的话
“侯兄,刚才你说在这儿帮工,也是为了做官是何意?”
范闲好奇的问道,侯季常尴尬掩饰,但史阐立太老实了,有问必答:“侯兄告诉了我们其中的门道,我们来做工,不只是为了赚钱,还为了露脸。”
“只要是前来帮工的学子都能记下名字,且郭尚书本人就在现场,若能在郭尚书面前多加表现,咱们就能让郭尚书记住咱们的名字,只要能让他多一份印象,到时阅卷,说不定就能多看我们一眼.”
范闲恭维:“侯兄英明,让我受益匪浅。”
侯季常惭愧的摇了摇头:“如若不然,像我们这些没有出身的学子,哪有上榜的机会呢?”
李承乾问道:“此为何意?”
侯季常叹了口气:“每年春闱成千上万,可每科中榜,入朝为官者寥寥无几,街上早有传闻,朝中大臣提前安排几个,太学安排几个,宫中再选几个,还有多少名额是留给我们的呢?”
说到此处。
范闲看向身边的李承乾,听闻太子与二皇子,以往都会有这般从春闱里选人,把自己的门生安排入朝为官的操作,可今年太子却并没有给他这个主考官递名册。
或许是金盆洗手,改过自新了?
“不就是给宫里当狗吗!”杨万里挑着木材路过吐槽道:“若无人告发,或是告发也官官相护,这春闱不就成了笑话,毫无公平可言?”
侯季常来不及捂住他嘴,杨万里已走远,他只得叹了口气:
“也许,等我们入朝为官,才能改变现状吧?”
李承乾心中郁结,抱拳道:“诸位,共勉”
·······
与他们分别之后。
范闲出言问道:“刚才那番话,太子殿下作何感想?”
李承乾笑了笑:“春闱没了公平,确实成了一场笑话。”
李承乾与范闲边走边聊,巡视考场,发现在这炎炎夏日,阴凉地方有限,大多数穷苦考生们只能蹲在太阳底下,啃馍馍喝凉水,热的苦不堪言,汗流浃背。
这考场中的郭尚书私建的凉棚之诺大,足以让数十考生乘凉,但只有他一人独享,不仅放着稀有的冰块降温避暑,还有外地运来新鲜的瓜果随时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