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我这一副容貌,在京城里论起来,也算得头一等的人才了。可比起西门大人后宅里那些,个个生得赛过天仙的,我又能算什么。」
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恼,拿手帕子按了按嘴角,又忖道:「我那个妹子,生得倒是绝色,连看惯了女儿的宝玉都念念不忘,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红艳艳,若是把她弄来,打扮齐整了送到西门大人跟前,怕才能为母亲伸冤。」
又想起那西门大人身材高大,把自己一搂一压,袭人不觉脸上烧起来,心里突突地跳,合著嘴儿咽了口唾沫,暗道:「那日看他的光景,我死去活来难过了几日,他分明是没尽兴的。我若想讨他的好,少不得要把自己舍了出去,硬著头皮不怕疼,没脑地吞进去才是,他高兴了,定然肯答应我给母亲伸冤。」
她想到这里,重新把肚兜系上,又对著镜子把那水孝服的扣子解开一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又把嘴唇儿抿了抿,抹了些胭脂,顿时鲜红欲滴。
大官人自外头回来,一进院门,便觉满室清冷,连个端茶递水的人也不见。他把马鞭往桌上一丢,摇了摇头,去扯那官袍领口。
忽然外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大人,袭人求见。」
大官人边脱官服边说道:「进来吧。」
门帘一挑,袭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下身裹著件鸦青披风,鬓边一朵白绒花。
将披风回手往紫檀架上一搭,霎时满屋灯烛都晃了晃。
内里一身黑麻孝衫,紧窄窄裹著身子,下头竟光溜溜,两条雪白大腿自孝服下摆直戳出来,莹莹地泛著肉光。
脚上白绫袜儿裹著三寸金莲,袜尖儿还绣著素色缠枝莲。
孝服底下两瓣圆臀一颠一颠地,晃得那粗麻料子紧勒在里。
见大官人正与那官袍领口的扣子较劲,便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轻声道:「大人辛苦,让婢子服侍大人更衣罢。」
说著,也不等大官人应声,便去解那领口的盘扣。
又转到身后,胸口隔著孝服紧紧贴住大官人脊背,嘴里喘著热气道:「爷这身上好大火气,想是外头风吹得燥了。」
将那官袍褪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接著蹲下身去,去脱大官人的靴子。
她孝服领口便豁开老宽,里头水红抹胸兜著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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