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人。”
青衫看他装糊涂,咬着牙不说话,半点退让的余地都不留,摆明了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既想见,明日我着人把她召进宫就是。些许小事,不值当生气。”李东风再次把人拉到怀中:“有何事你给我说,我还能驳了你不成。”
青衫这才老实的窝在他怀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商讨着奏折上的事务。
次日下朝,沈煌果然如约被接进宫来,母子两人数月不见,抱在一起哭的眼泪汪汪。
潇潇擦拭着眼下泪,在一旁打趣:“二小姐来了是大好事,怎还哭个不停了。”
青衫抱着沈煌舍不得松手,两人叽叽喳喳说笑个不停,把近几个月的大小琐事过了一遍。
直玩到下午,依依不舍的送沈煌出宫。青衫扯着李东风脸上的肉:“我好不容易见煌儿一面,你垮着脸干什么?”
“你和她那般亲热,我心里不痛快。”
“嗬。”青衫嗤笑一声,眼底藏着几分戏谑。方才孩子在跟前,不便多说,现下正好秋后算账:“还没说你呢,这许多天才让我见一次。”
“我是她娘,娘疼女儿天经地义。”
李东风直勾勾的望着她,出言颇委屈:“我呢,我是你什么人?”
青衫一怔,随即失笑,揉了揉他的发顶:“你是我男人,我这几天是不是对你挺好的,怎还吃小姑娘的醋。”她抱着李东风的头,啵的亲了一口。
“能不能不见她了?”李东风蹙着眉头,指尖烦躁抓着发丝,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青衫抚平他凌乱的发,耐着性子:“她才几岁,你至于和一个小丫头闹别扭?你是皇上,大乾国一国之君,咱要把眼界放宽远些。”
李东风自顾把头埋进她胸口,紧紧的抱着她腰身,力道大的要把人嵌进身体,闷着声音反复念叨:“青衫,青衫,青衫,青衫。青衫,青衫。”
“哎,在呢。”“我在,在。唉……”
她从前总觉得,养男人与养顽劣孩童无异。些许温柔,几句软语,便能哄得人温顺听话。可唯独漏算了,这男人若是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