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桌上,方便一会儿寻找线索;
但更多人得意洋洋地告诉同伴,这就是「我们的侦探」与苏格兰场那些笨警的不同之处,他总能从细节中洞悉真相。
伦敦的读者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愤怒——又或者,他们只想尽快沉浸入故事当中,让自己想不起「福尔摩斯已死」这件事。
【雷斯垂德进门时,脸色比伦敦的空气还要难看,哈德森太太替他倒了茶,他甚至没有道谢,也没有拿起杯子。
夏洛克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看了他一眼,就随口说道:「看来皇家和内政厅都给了你很大压力。王冠找回来了吗?」
雷斯垂德虽然已经习惯了一见面就被他看穿,但是恼怒依然不减:「你怎么会知道?你的哥哥告诉你了?」
夏洛克从报纸中抽出三张,依次摆到雷斯垂德面前:「为什么你总是希望从神通广大的人嘴里得到什么内幕呢?」
雷斯垂德翻了几下报纸,但一无所获。
夏洛克轻叹了口气,把报纸翻到了通常无人注意的副版、中缝和GG版——
「上星期一,伦敦塔临时发布公告,因内部检修暂时停止接待游客;星期二,英格兰银行晚开门了1个小时,客户大排长队;
到了星期三,『老贝利』又宣布,几名重刑犯的庭审延期……」
雷斯垂德勉强说道:「这仍然不能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伦敦塔不愿再让外人靠近王冠和珠宝,英格兰银行突然不再守时,几名本该扔进彭顿维尔监狱的犯人又被留了下来……
如果这些事彼此无关,那只能说明伦敦的官僚和银行家们在同一星期里一起发了疯。」
我问道:「那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
夏洛克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所以给出的回答也很干脆:「白厅街那些绅士遇到麻烦时,前三天会忙著隐瞒真相、控制舆论,然后接下来三天忙著互相推卸责任。
到了第七天,他们才会想起催促苏格兰场赶紧破案,而苏格兰场则还要另花三天时间确认自己确实解决不了。至于王冠……
如果有人潜入了伦敦塔,他总该不会是去找爱德华五世和他的弟弟约克公爵的吧?我说得对吗,亲爱的警长?
……】
英国读者看到这里,已经不只是安心,而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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