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同样毫无意义。
后来我又想它是不是对应摩斯码,但是试著在桌上敲了几次,依然没有得到合适的答案。
「我读不出来了。」我坦率地承认。
夏洛克毫不客气地说:「那是因为你只想用最简单的对应关系去解读它,难道就没有想过中间的短横线也许并不是连接符?
……】
这一段多多少少让许多刚才还在诅咒莱昂纳尔的英国读者得到了一点安慰,这才是他们熟悉的贝克街!
一家咖啡馆里甚至有人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得在福尔摩斯的「葬礼」之后发笑很不庄重,连忙低头喝茶。
至少在一八八六年的十月初,也就自己正在看连载的时候,福尔摩斯还活著,还给华生出了一道难题。
甚至已经有读者开始尝试替华生解开这道福尔摩斯出的密码难题了!
【夏洛克还没有说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和车轮声,他没有走到窗边往下看,就直接说:「雷斯垂德来了。」
我还没有从那串数字的奥秘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昨天有人送他的口信给你了?还是电报?」
夏洛克摇摇头:「都没有。在这辆马车停在楼下前,我能确认的事只有他会在这两天来到贝克街,并不清楚具体的时间。」
我坚定地说道:「那么你不可能知道来的就是他,除非苏格兰场已经发明了一种不需要送达就能让人知晓内容的通知方式。」
夏洛克又露出那种让我恼火的笑容:「华生,你为什么不到窗边看一眼?对你来说,也许眼见为实才是确认结果最好的方式。」
我走过去掀开窗帘,一眼就看到刚和车夫结算完的雷斯垂德正从马车里下来,匆匆跨上了台阶。
我回过头来:「真的没有人通知你?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福尔摩斯把桌上那叠报纸推向我:「因为你看报时只看那些印著大字的头条。但真正值得注意的事情,往往藏在角落里。」
……】
读到这里,伦敦各处都响起了心照不宣的笑声,这一次没有人觉得不妥了。
许多读者都记得这种熟悉的滋味:华生先替他们提出最合理的怀疑,福尔摩斯再用刻薄的解释,让华生的怀疑无地自容。
有人当场就去俱乐部的报夹上将前几天的旧报纸都拿走,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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