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就算这回,大部分船只也能平安逃脱,把大部分粮草送到。」
他又提高了声调道:「漕运则不然!河道就那么窄,一旦被拦住,所有船都别想跑。所以刘六刘七一起,漕运说断就断,一粒粮食都运不到京师来……海运漕运哪个风险大,哪个风险小,不是一目了然吗?」冼光又出列反驳道:「海上有风,有巨浪,翻船覆舟乃是常事,自然是海上风险大!」
「冼谏此言差矣!」邢寰不慌不忙,朝皇帝拱拱手,「臣查过历年漕运档,哪怕太平光景,每年因河道淤塞、洪水冲毁、盗贼劫掠,损失的漕船都超过三百艘,漕粮损失至少两成。海运出一次事儿,诸位便大惊小怪。漕运年年损失两成,怎么就没人在乎了?」
他接著笃定道:「况且,海上的风险是可以想法子规避的。按季候风出航,不在风季出海。把船造得更大更坚固,采用更先进的航海技术……这些法子,我朝更是驾轻就熟。当年郑和七下西洋都平安无事,何况我们只是在近海运个粮?完全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没想到对方准备如此充分,针对他们所有的论点都进行了彻底的批驳。几个漕运派的言官面面相觑,其他人更是老实闭嘴,以免引火烧身。
陈邦敷见势头不对,急忙转进民生道:「国家政策的制定,不能只看帐面的损益,运河沿线几百万老百姓靠漕运吃饭,扬州、济宁、临清……哪一座城市不是靠漕运发的家?一旦漕运断绝,百姓没了生计,岂不酿成民变?文皇帝当年罢海运、开运河,不也是为了造福沿河百姓吗?」
「没错,海运是点到点,固然是快,可对百姓没什么好处。漕运慢归慢,却能造福百万百姓,带来的收益,远大于海运!」徐仁大点其头道:「这才叫国之重器!」
另外两位漕运派言官也松了口气,这理由总算能立住了。
然而话音刚落,山西道御史徐文华便越众而出,掷地有声道:「徐科长、陈给谏,你们莫要危言耸听,朝廷什么时候说过要废了漕运?」
他接著道:「开海运,本就是为了给漕运托底,河海并行,互为保险。日后运河恢复了,漕运该怎么走还怎么走,运河上的运军漕丁、商贩百姓,该吃饭还吃饭,谁也砸不了他们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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