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和火药,此事属实?”
刘长海嘴唇哆嗦着,不敢直视周怀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大……大都护,我……我没有……”
“没有?”周怀将那叠信件扔到他面前,“这些信件和账簿,都是从你府中搜出的,你还想狡辩?说!火药是怎么从工坊弄出来的?是谁在帮你?”
刘长海看着地上的信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隐瞒下去,只会死得更惨。可他刚要开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
“你怎么了?”周怀心中一紧,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示意狱卒开门。
可不等狱卒上前,刘长海便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周怀快步走进牢房,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早已没了气息。他掀开刘长海的衣领,只见脖颈处有一个极细的针孔,显然是中了剧毒。
“查!立刻查是谁给刘长海送的饭,是谁接触过他!”周怀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沸腾。
狱卒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请罪:“大人饶命!我们一直守在牢外,除了送饭的杂役,没人靠近过牢房!而且送饭的杂役也是按照规矩,全程有人监督,绝不敢动手脚啊!”
周怀看着刘长海的尸体,心中愈发凝重。
刘长海刚要开口便被灭口,显然是有人怕他泄露秘密。
“把尸体看好,不许移动,派医人过来查验毒物。”周怀沉声道,“另外,继续追查刘长海与回纥的交接线索,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安排好磐石城的事宜,周怀再也坐不住了。
刘长海已死,线索中断,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返回龟兹,从火药工坊查起,同时等待欧阳果归来。
他当即下令,留下两千骑兵驻守磐石城,让张国维前来暂代守将之职,整顿军纪,安抚百姓,但凡有反抗闹事的,就地处斩,不必汇报。
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快马加鞭赶回龟兹。
一路疾驰,风尘仆仆。
周怀心中的焦虑越来越重,他既盼着早日查清真相,又怕真的查出什么,他竟然有些害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