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阴桀嘲讽。此人是赵家嫡长子赵砚,此次围剿的牵头人之一,也是暗中构陷上官桦的主谋。
“周捕头倒是慈悲心肠。”赵砚把玩着手中镶玉短匕,目光轻蔑扫过上官桦单薄的身影,眼底私欲与狠戾毫不掩饰,“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侥幸破了几桩案子,便真以为自己能在六阳城横行无忌,敢动不该动的人、碰不该碰的利益?依我之见,直接动手拿下,死活不论,省得白费口舌。”
他对上官桦恨之入骨。此前城隍案中,上官桦顺着线索深挖,险些牵扯出赵家暗中勾结贪腐官员、倒卖赈灾粮、谋害流民的滔天黑料,直接斩断赵家三条暴利财路,还触动了城内数个权贵的利益根基。若不将此人彻底铲除,日后必成赵家心腹大患。
暗处,影阁杀手首领面罩下传出沙哑阴冷的笑声,如同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雇主只求项上人头。周捕头若是舍不得下手,我影阁之人,乐意代劳。”
三方势力心态各不相同。周廪想要活捉上官桦,以此向朝堂上交差,稳固自身官位,平息上层权贵的怒火;赵砚想要上官桦死,彻底消除隐患,永绝后患;影阁杀手只为完成雇主任务,收钱索命,不问缘由,不问是非。
三方目的相悖,却因同一个目标暂时捆绑,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看似无解无破的绝杀死网。
风雨愈发狂暴,吹得残破仓库门板哐哐作响,断枝落叶混杂雨水席卷长街,寒意浸透骨髓。
万众瞩目之下,始终沉默伫立的上官桦终于抬眼。
她视线先是掠过面色倨傲的赵砚,再扫过神色冰冷的周廪,最后落在暗处蛰伏的一众蒙面杀手身上,红唇轻启,声音清冷低沉,没有丝毫颤抖,平稳得如同无风深潭,轻易盖过周遭呼啸风雨:“束手就擒?”
短短四字,带着淡淡的嘲弄与疏离。
“周捕头凭什么觉得,仅凭你们这些人,便能吃下我上官桦?”少女微微偏头,漆黑眼眸里寒意暴涨,褪去所有温和伪装,锋芒毕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扣在我头上的三项罪名,桩桩件件皆是凭空捏造。今日你们不是秉公缉凶,只是有人想要我的命,仅此而已。”
周廪眉头骤然紧锁,面色沉冷:“上官桦,你休要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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