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成铺设一个过渡段。
他在日志里写道:“膜面间距变化呈现定向积累,推测树苗正在生成第三段弧线的起点。”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把日志摊开在桌面上晾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何小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那页日志,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完了那行字,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第三处节点附近的方向走了一趟。
他在那处间距开始变化的位置停下来蹲下,用手掌贴着膜面,沿着那段间距变化的走向向更远处延伸的方向走了一段。
地面上的草色在那里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走出大约一里路之后,在一处长满矮草的平地上停下来。
他的手掌感觉到了那里传上来的稳定热度——微弱,但持续,像是正在等待被确认。
他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那道隐隐的温度线还在他掌心停留了好一阵子。
白奇第二天收到了那组信号的最新波形。
树苗信号中那层副脉冲的排列方式出现了新的变化,在原本稳定的两段弧线波形之外,
出现了一组极细微的、像是正在形成的新脉冲序列,在波形图上形成了一层新的波动。
他在日志里写道:“树苗信号中出现了第三段弧线的初始波形。”
他写完之后那页纸已经写满,墨迹在纸面上缓缓干透。
方屿在六月的最后一天沿着第二段弧线的终点方向走了一趟。
他没有走到时也停下来的那个位置,但他走了一段足够远的距离,感觉到了地温在那个方向的微弱变化。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微风从西北方向吹来,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七月到来的时候,矿区的气温升到了入夏以来的最高点。
苦玉在七月初的一个早晨沿着那段新方向的路线走了一段,一直走到她之前停下来的那片长满矮草的平地边缘。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感觉到那些热度还在,正在以一种和弧线节点处一致的节奏从土层下方传上来,像是一段新的弧线正在地表以下缓慢地形成自己的基础结构。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时也在那天下午又去了一趟那个位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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