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走回平房。
她走回平房之后在窗前站了一会儿,那排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有几片正在被风吹落。
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坐下来,铺开信纸写道:
“圆心处的膜面出现了同心圆状收缩纹,像是正在用年轮的方式来记录时间。
秋天来了,那些分泌物膜正在随着温度的下降而收缩,但它们没有开裂,只是形成了更细密的纹路,
像是树苗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标记增加新的层次。”
她写完之后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封了口放在桌角。
窗外那组信号正在从地底传上来,穿过那层已经收缩出细密纹路的膜面,以一种比以前更细腻的方式向外扩散着。
那天傍晚,时也又去了那处共享圆心位置。
他在土包边缘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膜面,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他已经完全熟悉的频率从膜面下方传上来,
但经过那些同心圆状的收缩纹之后,信号在穿过膜面时呈现出一种比以前更复杂的叠加结构,像是树苗正在用那些收缩纹来对信号做一次重新编码。
他在那里蹲了很长时间,久到夕阳完全落下去,暮色在旷野上铺展开来。
然后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那组信号在他身后持续地传导着。
第二天早上,白奇收到了那组信号在夜间出现的新变化数据。
波形中多了一层极其细微的谐波,频率和那些收缩纹的间距之间存在对应关系。
他在日志里写道:“膜面收缩纹的出现使信号产生了新的谐波结构,推测树苗正在利用膜面的物理收缩来对信号进行重新编码。”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那页纸上的记录像是和圆心处那层膜面上的同心圆纹路在同一种逻辑下完成的书信往返。
又过了一周,秋分那天,矿区下了一场小雨。
雨不大,持续了大约半天,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水膜。
苦玉在雨停之后沿着第二段弧线的走向走了一趟,发现那些收缩纹在雨水的浸润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像是水分沿着纹路的走向渗入膜面,把那些细密的纹路洗得更明显。
她蹲在节点位置用手掌贴着膜面,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比以前更平稳的方式通过那些被雨水浸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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