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处节点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裂缝边缘感受了一会儿,那组信号正以稳定的频率从裂缝下方传上来,
像是膜面的裂隙反而让信号的传导更加清晰了。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弧线继续走完剩下的节点。
傍晚的时候他回到观测站,在白奇旧仓库门口停了一下。
白奇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幅双弧线的全段分布图,像是也在研究那些裂缝的分布规律。
时也走进来在他旁边站定,看着桌面上那幅图。
白奇用铅笔在每一处出现裂缝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沿着那些小圈的走向连了一条线——它们和弧线的走向平行,形成了一组更细的、像是嵌套在原弧线内侧的次级路径。
“像是第一层膜面在干燥之后自然收缩形成的,像是树苗在设计分泌物结构的时候,就已经预留了收缩的空间。”
时也在那幅图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注意到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的叶片边缘也出现了一圈极细的暗色纹路,和那层膜面的收缩纹走向一致。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没有伸手碰那片叶子,然后走回桌前坐下,把笔记本翻开,
在当天记录的末尾写下了一行字:“膜面收缩纹形成次级路径结构,走向与主弧线平行。”
第二天清晨,方屿沿着两段弧线的全段路径走了一趟。
他走得很慢,在每一处节点位置都停下来检查裂缝的状态,确认它们的间距和走向是否保持一致。
他在走完第二段弧线之后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观测站,在门口遇到苦玉的时候停了一下,把沿途观察到的裂缝分布情况告诉了她。
她听完之后在笔记本里加了一行备注,然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用停留本身来消化那段关于收缩裂缝的信息。
那天中午,温岚沿着砂石路走到圆心位置,蹲下来检查了那层膜面在圆心处的状态。
那里的膜面比节点处更厚,收缩纹也更密,形成了像是一圈圈年轮状的同心纹路,从圆心向外扩散,
在膜面表面形成了一层细密的纹理结构,像是树苗在圆心处用更复杂的收缩方式来适应季节变化。
她没有碰那些纹路,只是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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