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传导上来。
她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弧线继续往前走。
那天下午,温岚收到了莫雨珊的回信。
信比前几次短一些,字迹也略显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莫雨珊在信里说,教会后院那棵母树的根部也出现了类似的收缩纹,
沿着树根延伸的方向形成了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也在随着秋天的到来调整自己的结构。
她说艾卡最近开始在那些收缩纹旁边睡觉,把自己蜷在纹路的中心,像是有意贴着那些细密的同心圆。
她写道:“像是母树也在用同样的方式记录这个秋天。”
温岚把那封信读了两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暮色正在收拢。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桌前,在秋分的暮色中铺开信纸写道:
“母树和树苗在用同样的纹路标记时间。像是秋天正在被树吸收并转化为可供解码的文本。”
她写完之后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没有立刻封口,让它摊开在桌面上晾着,等墨迹完全干透。
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那组信号穿过被雨水浸润过的膜面,穿过那些细密的收缩纹,穿过她放在桌面上的信纸边缘,以新的方式持续地向外界传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