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正在等着那些薄膜进一步固化成型。
傍晚的时候,时也沿着第二段弧线的方向走了一趟。
他在第五处节点位置停下来蹲下检查那层干燥膜的情况——质地和第一段弧线处的一致,
走向也吻合,像是同一套系统在两条不同的弧线上同步运行着同样的输出机制。
他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弧线的走向又往前走了一段,在新位置的地面上也出现了一层极薄的暗绿色膜,正在缓慢地干燥硬化。
他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层膜的边缘——边缘已经开始变硬了,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和夕阳颜色混合的暗色光泽。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那层膜在他离开之后继续干燥着,像是正在用整个傍晚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固化。
那天晚上,方屿在桌前坐了很久。
他的膝盖在连续几天走远路之后状态保持得比预期更好,新的药包敷了三天之后那种酸胀感已经减轻了大半。
他把裤腿卷起来看了一眼,伤疤边缘那层浅粉色的新肉已经开始变深了,像是正在逐渐融入周围旧皮肤的纹理。
他把裤腿放下去,没有缠绷带,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矿渣堆。
第二天清晨,苦玉在门口遇到了方屿。他站在石阶上,手里没有拄手杖,也没有扶门框,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要走一段比平时更远的路。
她在他旁边站定,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想走完整条路去看一遍那层分泌物膜的分布范围。
从第一段弧线的第一处节点开始,一直走到第二段弧线的圆心位置。”
她点了点头,没有问他膝盖还疼不疼,转身从屋里拿出那本浅灰色的笔记本,跟在他身后,沿着砂石路朝第一处节点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得很慢。
方屿的步子还是比年轻的时候更稳当一些,他已经在这些年里学会了如何分配自己的体力。
他们在第一处节点停下来检查那层分泌物膜的状态。
方屿蹲下来用手掌贴着膜的表面,触感和苦玉描述的一致——光滑,致密,沿着弧线的走向延伸。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每一处节点他们都停下来,方屿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膜的表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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