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的动作在每一处节点都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每一处节点都保持着相同的状态。
他们走到了双弧线的共享圆心位置,方屿在土包边缘停下来,没有蹲下去。
那层分泌物膜在圆心处的覆盖面积比任何一处节点都大,颜色也更深,像是整条路径的信息在圆心处汇聚之后被以更高的密度输出到了地表上。
他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把手掌贴着那层膜的表面。
他感觉到一种比节点处更清晰的热度正在从膜的下方传上来,像是树苗在圆心处用更高的功率向外输出着路径信息。
他在那里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苦玉跟在他身后,没有问他感受到了什么,也没有在笔记本里记录他的停留时长。
她只是走在他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让他的背影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回到观测站之后,方屿在日志里写道:
“六月中旬,两段弧线各节点均已出现稳定分泌物膜,质地一致,覆盖完整。树苗正在通过分泌物形成可长期保留的路径标记系统。”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那页纸上的信息已经和他当天走过的路程保持了同步。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段路已经完成了从地下到地表的完整转移。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苏晚在矿道深处练习剑气的时候,注意到那处洞窟里的根须出现了新的变化——
那些根须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和地表分泌物膜质地相似的薄膜,颜色更浅,但走向和她在矿道外走过的那些弧线的曲率一致。
她收了剑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薄膜的表面,
感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温热正在从根须内部向外传导,像是树苗正在把地表的标记系统也复制到了矿道深处的根须网络上。
她在那里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矿道走回地面。
她在井口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矿道深处的方向。
白奇在两天后的日志里记录了苏晚的观察:“浅层矿道根须表面出现与地表分泌物膜质地一致的薄膜,走向与地表弧线一致。
推测树苗正在将路径结构同步复制至地下根须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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