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完之后放下笔,像是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套双弧线结构完整地保存两份——一份在地表,
一份在地下,像是整条路径正在被网络系统以双重冗余的方式保存着。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砂石路走到圆心位置,蹲下来看着地面上那层已经在持续干燥中变得更加稳定的膜面。
它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和台地上那株分株苗叶脉荧光颜色一致的光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整条双弧线的信息以可见的形式固定在地表上。
他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他在路上放慢了脚步,那层膜面正在整个矿区范围内缓慢地固化成形。
他在暮色中走回到观测站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那天夜里,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穿过那层正在固化的膜面,以新的方式持续向外扩散着。